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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好像说是四月二十五号出碟,后来推到了二十八号,结果我就给忘了,结果刚刚才下载下来。泡了杯姜茶(老人风),耳机戴起来。
《最冷一天》和《路过蜻蜓》事先已经先后听过了,互不相让地好。《最冷一天》里绵绵的钢琴变成滴滴嗒嗒落下来的匕首,在我和S闹危机的时候,成了催泪歌。《路过蜻蜓》就三娣唱得跟自己的歌是的,完全没有让我一直想到哥哥的声音。今天听其他的歌,还有更多的亮点。我拿到手,先找喜欢的歌手名字,再看歌名,如果珍爱的歌被喜欢的歌手唱到,就好像捡到宝。
吴雨霏——《洁身自爱》 比较新一辈的香港女歌手了我没有什么喜欢的,根本也没有几个认识的,但是很喜欢吴雨霏的声音。最喜欢的是名不见经传的《假想敌》,没有派台,没有MV,在墨尔本的演唱会也没有唱,害我很想退票。这首歌就,唱出了我人生众多线索当中的缺少安全感的疑神疑鬼的爱猜忌的那一条!《洁身自爱》现在拥有了懒洋洋的爵士感。
当年的《偷情》MV的女主角是莫文蔚,而《候斯顿之恋》本就是Eric Kwok写的,所以这两首歌分别由他们唱完全没有一点不妥。莫文蔚在自己的拿捏得当的性感上添加额外的颓废。而Eric Kwok真是创作人中唱歌最好听得了,声音和他写的歌一样,伤感隐藏在浪漫轻快中。(不过莫文蔚调子也太高了吧!)
一样是超前辈歌手,李克勤怎么都有一种急于证明自己还可以唱的用力感,果然活生生把最喜欢的《梦到内河》唱成了郁钧剑风;而林子祥恳切怡然,声音里带着一种“是啊我就是来自那个时代的,in fact,我就是那个时代本人“的自得感,听他唱《陪你倒数》好像被他用跑车载到山顶兜风。
刘美君就。。。。。。真的是老歌手唱法,和。。。。。。。汪明荃一个唱法。说到时代感,怎么车婉婉听起来也那么低沉了,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但是是好听的,我几次想到梅艳芳。
张敬轩好像一直很爱挑战极具风情的歌,可是他的声音好单薄,《红》一点也不好听。孙耀威唱《追》也是,怎么说,就稍微额外训练过的偶像派歌手,像一杯隔夜的白水。
陈慧琳的《春夏秋冬》就变成了适合在教堂们缓缓打开,一对新人沿着红地毯,面对亲友走进来的时候播放的歌曲。也算是.....赋予了这首歌,新的生命 用途咯。
谢安琪的声音真是随时都很好听。
那么多歌,点来点去地听——但是点到《最冷一天》的时候,只需要听到前奏的一个小节,就觉得,陈奕迅还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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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第二次约会的时候,S就说他常常去Mt Buller爬山滑雪,下次要带我去。Well it turned out that he had not been there for six years。他也经常说他和朋友去健身什么什么的,最近他来和我一起练,也发现他也根本没有什么健身经验,总之就是一个吹牛鬼。那天小拌了个嘴,结果他为了救火,忽然提议:“这个周末我们去Mt Buller吧!”
说好早上九点出发,不过我头天晚上演图兰朵(一天到晚挂在嘴上),又有朋友来看,所以演出完就和朋友去吃个甜品,结果甜品来个大爆满,排队排半天,点单也等半天,我到家都一点了,总之一直起不来,起来以后又要打包,磨磨蹭蹭我们到十一点才出发。一路上S的嘴比平时贱了很多,但是这样互相损来损去,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过的也很快。
在山脚下的小城停下来采买杂货。因为事先已经准备好了牛排和很多方便面,S很爱吃今麦郎的浓汤排骨味(今麦郎请付广告费)。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还要买的,但是S来来回回买个不停。好不容易买完,又去对面买红酒和啤酒。然后才往山上开。
今年的滑雪季节还没有到,山上的小镇还很安静。把东西放下来,我就懒病发作想要小憩一下,但是S不肯,说现在就去爬山,不然谁知道后面天气会怎么样——事实证明他是明智的。于是我们直接去最高峰处爬山。山坡虽不长,却陡到不行,看着就腿软。这里倒看到三三两两七八个游人(到底有几个?)。到了山顶我们还沿着都是顽石的山脊一直往远处走。S走在前面,不时回头叮嘱我小心。我们走走停停,看风景。再前方的石头上坐着一个妇人,一副沉思的样子。S说我们先不过去了,坐在这等等吧,不要去打扰了她。过了一阵子妇人起身往回走了,我们才继续走过去。路过她的时候我们打了招呼问了她好,S说“享受平静吧?”妇人说:“是啊,不过现在都是你们的了。”
一直走到了山脊的尽头。趁S没注意,我拾起一块小石头往山下扔去,发出小的一声闷响。S说那是什么?我说石头啊。结果S捡起一块更大的扔下去,我们看见石头蹦蹦跳跳地向山下滚去,每一跳都能发出咚的一声。因为山很陡,几乎是75度,所以石头一下子就看不见了,但是还是能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咚咚咚的声音这么多,以至于我们想象不出来山到底是有多高。咚到最后,竟然还有chua chua的声音——想必是到了山脚下砸到了树林上,再然后竟然还有受惊吓的鸟叫声和扑腾声!我们就从这扔石头制造的声响中获得了巨大的乐趣。两个人好像变成了七八岁的顽童(很像我和堂弟小时候一起玩的景象),就在山上各自寻找越来越大的石头向山下扔去——后来石头那么大,以至于我们扔不动,要用滚的才行。这样玩了半个小时我们才达成协议说:“好,这是最后一扔,要回去了。”
第二天起来天空完全换了样子,到处都是云和雾,气温也骤降,没多久又下起雨来。S做了早饭。我们就在家窝着,在电暖器旁边的沙发上,架着腿靠着对方喝着热茶看了好多电视,我来澳洲从来没看过这么多电视。雨停了一会,我们就下楼去在附近走了一圈。S告诉我很多在这里滑雪的趣事,有一些甚至牵涉到他的前女友!真是让我佯装感兴趣的同时不免别过头去大翻白眼。回来我做了炒面作为午饭。我下午睡着了一会。隐约听到S在厨房丁丁当当,醒来的时候S问可以做晚饭了吗?我说可以呀。他就把牛排煎了起来。他准备了两块超大超厚的牛排,我们决定只煎一块分着吃。分好了装在盘子里看起来好像又不够多,S问:“这样够吃吗?”我说:“够啊!你够吃吗?不够我这里还有香肠。”结果S给我冷笑一声。
到了星期一,我请了个病假。继续呆在山上。天气比头天好一些,但是更冷了。在家吃过早饭,我们又出去在山上乱走。选择了一条很长的walking track,走了两三个小时。到处都是飞来飞去的云,一会儿能看见蓝天,一会儿又好像要下暴风雪。好不容易回到家,都累了,坐在沙发上大吃薯片不说话,然后我就.....又睡着了——寒冷的气候里真的很困啊不是吗?下午拌了个莫名其妙的嘴,然后S说他去楼下小店买点清洁的东西问我去不去,我还在气头上就说不去了。结果他买了一盒Golden gay times的雪糕回来,还说因为昨天看到我想买没买,才特别买来吃。我的气就全消了。我下午泡个澡,然后滚了会儿床单,晚上吃另一块牛排。外面越来越冷,接近零度了,还下起雪籽来。到九点多,都停了,我们又下楼去逛。这个时候天空都晴了,星星多到不可思议,S大概从小在乡下长大,不觉得稀奇,而我则差不多抬着头走完全程。看不到一个人,只有我们在走着。
今天早上呢,五点半闹钟一响,S就起床了......像我知道还设了五点四十和五点五十闹钟,根本就不会在第一个闹钟的时候起来的啊。等我五点五十起来的时候,S又把早饭做好了。外面山上很多流水般的云雾,但是天空是晴的。车上积了很多冰,是昨天晚上下的雪籽。下山的路一直都很美,有云在山间绕,偶尔还有红的枫树。因为丰沛的雨水,路过的小溪和小瀑布都更活跃了。但是我还是很困,不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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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周末
2012-03-05
这周末是著名的Mardi Gras。大票的朋友都去悉尼玩了。我几度心痒想去。结果S说这周末他做饭,然后整个周末都要在一起。我就打消了去Mardi Gras的念头。
周五掉了手机。晚上发邮件告诉S。第二天本来早上就要见面,但是我要去挂失换卡什么的,就改在下午。又下了一整天的雨,等我到他家的时候都下午四点多了。S正在熨衬衣,他的熨斗和烫衣板是在是太高级了,我作为著名的状物能手都描述不出来,总之各种强力蒸汽同时又一会吹一会吸的。他边熨着边看着窗外说:"你这么晚才来,市场都关门了。雨也不停,等下停了我们就去超市买菜吧。”
雨一直也没停。我们只好冒雨出去了。我的头盔前面没有罩子。刚开动小绵羊,S又停下来说:“你把我的太阳镜戴上吧。”“下着雨呢,戴它干嘛?""雨打在脸上会疼得。"我想雨能有多疼,就说不用了。结果小绵羊跑起来,雨打在脸上就像一个个的小型耳光,眼睛也睁不开。只好把头紧紧窝在S的头盔的正后方躲雨——但是又不能窝得太紧,因为我一向前,两个头盔就磕在一起。一路上我都笨拙而无所适从。
跑去了Moonee Ponds的Woolworths。我不知道S晚饭要做什么,就自顾自地逛起来。结果S走过来把篮子放在我手里:"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给我提篮子。“——所以说,我只是一只伪金丝雀。买了牛排和一些蔬菜。又买了一箱Peroni。小绵羊看起来,倒是什么都能塞下。回到家,S的室友也在,我们边喝啤酒边做饭——S和室友在做,我坐在厨房的台子上。每人喝了三支啤酒,又改香槟。香槟喝完了晚饭也做好了,改喝红酒。红酒喝完了,竟然喝起威士忌。一直到最后雨也没有停。我们哪里也没有去。上床说了些体几话儿就睡了。S平常很正经,喝了酒就多出很多好话来。他说:“今天晚上开心吗?你觉得这样的周末好还是去Mardi Gras好?“我心想,果然是特别打造的周末计划好让我不去悉尼。我说和你在一起还真好呀,他说我越和你呆在一起就越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很上瘾。
早上起来S就开始炫耀他的咖啡机——我当然随他去,只要他同时给我做咖啡。接着他又做了培根和煎蛋。吃好早饭,S要看书学习,我就去和Dan健身游泳。因为手机掉了,旧的手机需要解锁才能用,要等一两天。但是如果有wifi我还是可以上网的,所以联系我的方式只有email。S发邮件来说他要去菜市场,我如果要找他,就放一只信鸽给他——我想是感情作怪,我还觉得满好笑的......等我健身完回去找他,他说他买了生蚝和香槟。我们就在阳台上做作地享受起来。
之后我们步行四十分钟去Little Creature吃晚饭。一路上S说他也要注意锻炼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过"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too busy to work out",他记了起来——估计当时他是躺着中了枪。我说你要练我随时奉陪。晚饭很好吃。吃完晚饭我坚持要去打桌球。说起来,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胜率一半一半,现在他已经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了,所以他现在都不太爱和我玩了......
因为去吃晚饭的路上路过7 Seeds,很厉害的cafe,我们就说好了早上上班前去那里吃早饭。结果早上我隐约听见S的手机闹钟闹过,但是没有人起来。等我们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我起床气还盘旋在头顶,一想到美好的早餐泡了汤,更是无名火起,就话也不说,闷头穿起衣服来——在有些事情上,我承认我真的是个难以捉摸的贱骨头神经病。S说:“你怎么了,你赶时间啊?”我说:“赶也来不及去吃早饭啊。”他说:“在家吃咯,我做起来很快的。"我说好吧。S就下楼做饭去了。吃完早饭S送我出门,路过楼下的储藏柜,他又给我炫耀他是储藏了多少高品质的食品又多么井井有条,我正有点不想听,他就抓了一把muesli bar塞到我包里说上班吃。我笑他说:“Goodbye mom!"
好了,总之好像一直我都是娇生惯养饭来张口的那一位。可是S也是很会撒娇的。他撒娇的方式就是要求我帮他抓背。无论他是在看电视,还是在做饭,还是在发邮件,还是在午休,只要我经过他方圆三米之内,他就会演出背忽然很痒的戏码。就是忽然把T恤撩起来,把背对着我说:“快看看那是什么?痒死我了。”演得那么夸张,一次两次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忽然被蝎子蜇了呢。就其实........哪有什么啊,到现在我也不看了,就给他抓两分钟他就好了。睡觉的时候,他躺过来,我也给他抓头。他的头发细密柔软,我也乐得抓。他总是说我很会抓,和他妹妹抓得一样好。我总是想说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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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是在健身房丢的。手机一直在储物柜里面。洗完澡打开储物柜来穿衣服,我看就是低头穿鞋的那几时秒,被人顺走了。手机里各种裸照呀,普通照呀,短信记录呀,游戏最高分呀,以及裸照呀,都丢了好麻烦。但好在签手机的时候听了他们的话,买了保险,挽回了经济损失,说不定还可以升级换一个4S。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去警察局报个失拿一份report。
没有了手机,才发现实在是太依赖了,现在连找警局也找不到。问了一个路人,告诉我大致的方位,我还是没找到。路边正好有一辆警车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在(笑嘻嘻地)盘问一个怒人,我凑上去问附近的警局在哪里,他们说就在前面路口右转后面的巷子里。
当时是晚上十点半。我找过去,果然是在一个后巷里呀。警局就是一个陈旧的小木屋,根本就不是让人看了就想下跪的高大建筑。门口既没有凛冽的花岗岩台阶,也没有目光如炬的保安和威严肃穆的石狮子。要不是蓝色的灯箱,哪里知道这里是警察局。生锈的门上写着"PULL“,旁边还另有专门一则提示,说不要推哦一定要拉才可以。我想了想,这警察局是吃了多少被人推门的闷亏啊!而且请问推是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是一推,整个房子就会散架吗;还是房子会变成变形金刚?虽然很想推推看,但毕竟算是有求而来,出于谨慎,我听话地拉了门进来。
里面也都是木头的地板和墙壁,过道只容一人通行,踩上去吱吱作响,过道两边是各种告示。沿着过道走进来右拐一点点就是一个窗口了。一名女警听到声音,走到窗口后面温和地接待我。简单而又注重细节,我叙述了丢失手机的过程。我甚至说了手机上缠着白色的耳机线以及电池只剩10%。还以为我太罗嗦,孰料她又询问了很多细节。比如手机的运营商是谁,是预付话费还是签的合同,手机什么颜色,有没有套子。我原本只是想来报失一下,好去用保险换新手机。她现在问得这么仔细,我不免默默地觉得手机一定没几天就会找回来了。
问完了我说我可以拿一分theft report吗?她说会寄出,下星期一我就会收到,但是如果我急着要,明天早上可以来警局拿,因为她等下就会去打出来。接着她又从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带有体温的名片递给我,叮嘱我明天去手机店的时候,可以查到我手机的序列号,我要立刻把序列号email给她。这样如果小偷要卖这部电话,就会被抓到。而她星期一也会去健身房调查,让我等她的电话!!!
等她的电话!!听到这里,要不是隔着窗口,我就立刻扑在她怀里了!我一定要好好保存她的名片,要裱起来挂在墙上,以后大到十级地震,小到失眠便秘,事无巨细,都要打电话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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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朋友来家里玩,坐在后院喝酒。他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乍一想一九九零年好像是十年前,但是其实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我觉得是还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但是九十年代的确比我们感觉的要久远一些了。以前大家说着八零后,后来八零后说着九零后,觉得九零后是乳臭未干的浅薄外星人,而现在九零后也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了。
今天下班回来睡了个不该睡的觉,睁开眼一面双眼圆睁无比清醒,一面满心惆怅。忽然就很想听《弯弯的月亮》——我虽然很爱听老歌,但是还真的一直没有爱听这首歌。又在youtube上顺着右面的其他连接点下去,听了很多九十年代的大陆流行歌。九十年代的浪漫真是谁也比不了。
九十年代的关键词就是“新颖”。县城的电影院的经营已经非常萧条,前面的大厅分割开来租借给私营业者,经过装修成为了县城最时髦的卡拉OK舞厅。九十年代的早期爸爸妈妈很爱和朋友同事去那里跳交谊舞,十来个台座围绕着中间的舞池,依次编了号。每一台有人轮流点歌上去唱。我自从忽然在上台唱了谁也不知道我从哪里学会的《大约在冬季》,妈妈就很以我为荣,立志把我培养成方圆百里内的小歌星。爸爸妈妈有时候带我去舞厅,我都是乐不可支的,只要能让我上台唱歌,我通常都是唱孟庭苇。过了九点十点累了,我也直接在沙发上睡着,哪管周围音乐震天。最后再由爸爸抱回家。那时候爸爸妈妈酷爱交友,经常在家宴客,或者应邀去朋友家吃饭。我记得朋友中有一堆查姓夫妇,他们的女儿比我大几岁,有一次去他们家吃饭,大人们在吃酒,我就和小姐姐放录像带卡拉OK来唱,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王杰的《安妮》,后来旋律在脑海中徘徊好几天。那时候明明还没有接触英语,也坚定地知道要洋气地唱"Annie“而不是普通话的”安妮“。
和我感情很好的乡下的表姐也来到县城,被妈妈介绍到毛纺厂上班。吃住也在毛纺厂。有一次被表姐带到厂里去住了一天,吃工厂食堂里的饭。表姐上晚班,我也跟到厂房去,睡在山一样的毛线堆上面。姐姐放假的时候就住在我家,而我则一定要睡在姐姐床上——虽然描述起来很老套,但是我们总是嬉笑打闹,互相咯吱,甚至有更残忍的用脚的大拇指和食指来夹对方腿上的肉玩,以至于让对方瘀青......后来妈妈打听到了机会,把她介绍到了海口去打工。姐姐时常写信和寄照片给我,她在一家气派的大酒店当领班。照片上的她变得非常时髦,我们还发现后来走红的周亮曾在那家酒店的歌厅唱歌。那时候没有文凭的人的去南方打工可是充满了“为梦想奋斗”的令人艳羡的健康向上的浪漫感,不似如今总是令人想到难以忍受的劳动强度,讨不到的薪水和看不到光明的前程。我那时一直没有机会去海南找姐姐玩,妈妈倒是自己去过一次,以我要上学为由没有带我去。姐姐有假期的时候还是会回来住,那时候我们如果去歌厅唱卡拉OK,姐姐每一次都会唱《橄榄树》,那时候听来没有感触,后来想起来一个独自外出打工的女孩子唱“为什么流浪远方,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还有还有,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流浪远方”,让人一面鼻酸一面觉得“好样的”。姐姐很疼我,有时候妈妈不肯跟我买的东西,姐姐听到了会带我去买来。姐姐现在已经回来了。她的儿子马上都要高考了。姐姐婚姻没有很理想,上次我回去她还告诉我她的不幸福,甚至她的亲兄弟都靠不住,她只是为了小孩子在支撑。我告诉她她都不需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随心选择自己的路,我总是支持她的。想到这些,就觉得如果时光停在我家老房子客房里我和她奋力打闹,打累了就一起喝绿豆汤的那年夏天就好了。
而我自己从89年入学,整个九十年代是我的小学到高中。我的九十年代是冰箱里自制的冰棒,是酒心巧克力,是小浣熊干脆面;是黑色健美裤和金色蝙蝠衫;我的九十年代是程前和杨澜的正大综艺,以及后面的机器猫和译制片,是倪萍的综艺大观;我的九十年代是《封神榜》,是《火玫瑰》,是《日月神剑》,是《刑事侦缉档案》;我的九十年代是新装的有线电视和卫视中文台,是《飞虎队》,是蓝心湄的鸡蛋碰石头,是动画片《三国志》《罗宾汉》,是《钟馗捉鬼》《鬼做你老婆》(说起卫视中文台我就没完没了),;我的九十年代是孟庭苇伊能静梁雁翎,是林志颖张学友张信哲,是毛宁和杨钰莹,是出不完的合辑;是中午在家听广播,并且打电话去点歌送给也在听广播的同班同学;我的九十年代是带香味的橡皮擦,是彩色的信纸,是笔友,是交换的磁带和前排同学递过来的纸条;我的九十年代是戴在嘴里的牙套,和因此获得的嘲笑;我的九十年代从想永远跟在爸爸妈妈屁股后面跑,变成了爸爸妈妈说什么都不要。。。。。。
好了,俗气地煽情起来也不是我的初衷。刚才微博里有人说感觉我永远停在了九十年代。听起来真是既浪漫又恐怖,然而又很真实。
逝去的年华中灰暗苦楚的部分都不约而同地倒退着消失在时代的幕布后面,剩下的都是珍贵的从指缝溜走的金沙般的回忆。谨记着这一点,无论是艰难还是顺利,总会对当下的生活更热爱,因为它或迟或早,总有一天会成为你怀念的舍不得忘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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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暗恋过的中学同学 - [不太散的文]
2012-02-22
以前也想过写他们,不过以前事情过去还不够久,有些感情还没有沉淀好(嘻嘻),写起来太害羞;而如果再拖下去不写,等到了三四十岁,大叔写暗恋也太不堪了。不如就现在给他写掉!掉掉掉!
如果一定要追溯到最早的时候,是小学五年级以亲十下为代价,把一本书借给了班上的朱同学——不过我看这连暗恋都算不上。因为只做过小学同学,所以我虽然还记得他的脸(没错,想起来还是小学生的脸),性格方面的印象则是完全没有。但是他的声音对于一名小学生来说,是沙哑的。他的皮肤黝黑而细嫩,亲上去的时候很舒服。好像他初中就搬到省城去读了,也不知道后来的人生是怎么走的,读了大学还是专科。但是我妈有一次去省城一个饭局,竟然遇见了他。他认出来我妈,主动问:“你是阿布(其实用的当然是真名)的妈妈吧!”我妈就撩起耳边的头发大笑“哈哈哈哈”,心里想:“哎呀又被认出来了。”好啦,我也不知道我妈演了什么戏码,但是是她告诉我她被认出来了。
初一很平凡。初二疯狂喜欢上班上的T姓男。T姓男看起来过于早熟,早早就有白头发,皮肤也是粗糙的,微胖,但还算是结实的。他热爱踢足球,我从来也不踢,篮球倒是有一阵子一起打。听歌方面,他喜欢Beyond和刘德华,当时的我喜欢张学友......而且傲娇地看不上刘德华。但是T和我拥有一样幼稚的幽默感,我们拥有很特别的默契。如果有人知道《关于“插”的回忆》,写的就是和他的默契。我们一起背地里嘲笑爱凹住法令纹假装悲伤的做作女同学,朗读英语时幻想自己真的是外国人的女同学,喜欢见缝插针地讨好老师的女同学,以及......轻微肥胖的女同学;夏天的晚上我们一起去压马路,当然也是常常还有其他人,我也只好假装把每个人当兄弟;一起走到湖边,一起走到桥头,一起吃炒冰和炒田螺。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是只有我们一起做的——我们会在暑假下午一起去街尾租爱情动作片,他爱日本,我爱欧美,但是他也常常迁就我。租回来一起看,一起打飞机,一起分享打飞机的心得——没错,我人生也是当过屌丝的。后来我们一起在同班,一直到高中毕业,一直都是好朋友。我去上海读书的时候,他也来玩了一次。现在大概也在上海,结婚了。
初三的时候,触角悄悄伸到了隔壁班的吕姓同学。不记得是怎样的因缘际会下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吕是把张信哲介绍给我听的人。我们做朋友的时间里,一起听了《梦想》和《挚爱》两张专辑。现在想起来,他实在是太不好看了。而到这个时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对这些同学的喜欢是怎么回事。而吕的班级上有一名周同学,在升到高一的时候,我们成为了朋友。
我们高一也并没有在一个班级——但是开学时候的军训里,我们分在了一个班。而我把我们的距离拉近的伎俩就是..........没事找事地给他打电话,比如晚上会打个电话去问"明天几点集合啊?”太蹩脚了!明明每天都是八点集合啊。周喜欢去打街机,我也常常和他一起去。街机店的店员吴比我大六岁,但是因为个子不高,长的清秀(类似于小刚还没有变成周传雄的时候),所以看起来小。吴诙谐机智,随时能令我捧腹大笑。周打街机的时候,我就粘在吴旁边听他说笑,现在想起来,有时候他很忙,有时候他心情不好,我也一样粘在旁边问东问西,不知道有多烦呢!认识吴没多久,有一天他就忽然以指控的口味对我说:“你喜欢周X!“我忽然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丢出去游街的荡妇,臊得很,百口莫辩。而他,却也忽然告诉说,其实他也喜欢周!
那之后,我开始一厢情愿地把吴当成了我的知心大姐姐(嘻嘻)。吴能写能画,有一本日记本,里面布置得不知道有几漂亮。看的我心痒痒,也去买一本来写。那时候我在日记本和笔记本方面,也有一个热爱的品牌,叫“扶西”。后来也就忽然买不到了。我不会画画,还要央求吴在我日记的扉页帮我画画。那时候刚看了《每个爱情都危险》的MV,所以就央求吴画了一男一女两个侧面,男的稍后,女的稍前,男的向左,女的向右,后面则是纷飞的玫瑰花瓣(画面灵感见下)——那时候,我也从屌丝进化成了做作的伪文艺少年。再之后我还央求和吴交换日记——不能再更少女了。结果两本日记都写满了关于周的事情,周说了的话,周在不在乎自己,现在想起来也真是毛骨悚然的。
后来周变成了懦弱而自大的自恋狂。吴和我都没有再和他有联系,而我们则成了许多年的好朋友。吴买了1997年的《王菲》,那时候我只知道王菲就是王靖雯,只知道《执迷不悔》。结果吴让我听《我也不想这样》,我就一连听了上百遍。开始在《当代歌坛》之类的杂志上搜寻她的讯息,知道她和窦唯结婚,还特别去找上篇提到的包同学借来了窦唯的磁带(啊大家都能连在一起,好开心)——包同学对王菲倒是嗤之以鼻的。我看到王菲的蝴蝶装,也觉得啊!怎么这么前卫,怎么这么颓废,怎么这么出类拔萃!我们逛书店,逛音像店,逛服装店,逛老城街上我们看不上眼的商品。在吴的引导下了,我看了三毛全集,看了所有买得到的张爱玲,看了红楼梦,也默默看了两三本琼瑶。我们一起爱上了那个叫素素的上海女作家,因为《假装是一次偶然》。我在城乡结合部,疯狂地憧憬着上海。
在吐槽界,吴也是我认识的人中首屈一指的。我们无论看什么影碟,读什么书,我总是轻易地就被情节或者画面收买了,动不动就觉得好感人,好文艺,好有才华。吴总是一句话就能把我浇醒。
高中班上有一半是乡镇或者农村来的学生。他们不得不住在县城里,周末才可以回家。他们有的住在中学的学生宿舍,可是条件非常差,卫生也很糟糕。有的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我们校园的比较外围的区域有一些是老师自己的房子,独门独院。拥有这种房子的老师在大部分情况下会在自己家院子里加盖一些简易的学生宿舍,租给学生。有很多同学就住在老师家的宿舍里。而我的家,虽然literally就在学校对面,但是妈妈也灵机一动把我送到班主任老师家的宿舍去住,动机大约是希望我可以生活在更好的学习氛围中——大部分乡下来的学生都比较刻苦,而我们更是可以二十四小时被班主任监控,同时也是对独立生活的体验。我们的班主任是实实在在的令人毛骨悚然寒毛直立的人,三十多岁,英语老师,嘴角永远带着一丝笑,会躲在教室的后门偷看我们,在宿舍里也会躲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这些都是岔题的话了。
对于住到老师家的宿舍去,我并也没有不甘愿,反而求之不得。在叛逆的青春期,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比爸妈直接的管教和唠叨要好。我也很喜欢吃学校食堂的饭或者学校后面的便宜的学生炒菜,明明不好吃。宿舍是一排四间房子,每间挤进了三个上下铺,六张床,通常有一张床用来放东西,所以一间房五个学生。我住在第三间。第四间里的李同学皮肤白净,口齿清晰,字迹优美,轻易俘获了我的芳心——我那时候的口味好淡。在教室里我们也是坐在前后排。我语文英语比他好,他物理化学比我好,也是常常互相取经。午饭晚饭一起吃,逐渐也走得近。但是他另有更铁的朋友,我始终没有办法取而代之,那一阵子也是很令人心浮气躁而又无可奈何的。
然而虽然我们只是比较好的同学关系,我也不自觉地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和他相处下去。我常常对他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气,生气了就不理他。他有时候忽然发现我不理他也觉得莫名其妙,在我旁边笑着问:“你怎么又生气咯?”态度并不是严肃紧张的。气一气也就好了。他有一次邀我们去他乡下的家里玩,我们坐两小时汽车去他家,家里有他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弟弟。我们一起走到田埂上,走过溪流和池塘,他指给我们看他小时候跳水的地方。那个时候的友谊真是单纯美好。
这样一直到了高三第一学期,期末考完,寒假之前。当晚很多人都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呆在宿舍放着歌(那时候他们都听任贤齐徐怀钰),聊天,打扑克。我在李的房间和他们一起玩。玩晚了我就用热水把脚泡上继续聊天。再然后,不知道什么导致了我挤到李的床上的决定,大概是李的室友怂恿。睡到半夜就....热吻了——我实在不记得具体发生到哪里,大约也只是滚烫的拥吻抚摸和抵触。
第二天晚上竟然又再发生了一次一模一样的事情。但是次日早上李很早就起来离开了。我没找到他。后来遇见了他没和我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然后他就回家过寒假去了。 再开学的时候,他也没有理我。一整个学期也没有说几句话。我有一阵子很泄气,偶尔想哭,也不知道是要怪谁。想想觉得好像都是梦,而那两个夜晚更是好像只是我的幻想——然而他瞬间陌生的冷漠反应,反而证明了事情的真实发生。一想到这里,我就更觉得他是可爱的。而他忽然把我当成陌生的人这件事情,虽然我解释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是也无来由地觉得百分百地理解他。
后来高考结束了,语文作文60分得了56分。但是物理150分只得29分,转到爸爸当时工作的县城去读了文科。李考到了省内的一所地质院校。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给他打了电话。倒也正常的聊了一些。后来还通了书信,也是正常的通信,一样清秀的字迹,他常常在心里给我加油打气什么的,整个人非常“正确”。再后来我去上海读大学了。有一年寒假回家同学聚会,他也在。草草聊几句,还是尴尬,他在准备考研究生。我当时在想如果那两晚没有发生,后来是什么样子的呢? 但是后来冷静地想,如果没有发生,后来也怕是默默地少了联系。而那两晚——不是一晚而是两晚这件事情还蛮好笑的——对我来说,并没有破坏掉什么。好像一部电影,有起承转合,有了紧张激烈的高潮冲突,有了突然的匪夷所思的结尾,字幕升起来观众还呆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或唏嘘不已,这种电影就不算失败。 -
我常常回忆到青春期暗恋过的男同学们。
我真是暗恋过很多啊——反正是暗恋,无所谓忠与不忠。我暗恋过同班的,也暗恋过隔壁班的。暗恋过高年级的,也暗恋过低年级的。我从来没有要表白,只是喜欢和他们走的近,喜欢对他们好——不是暗暗的对人好,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的对人好。有一些走的很近,变成了一起温书逛街听歌看海的好朋友。而这些人里有一个好朋友做到一半不欢而散,还有一个竟然真的滚了床单——而起床以后忽然就隔阂了。当然更多的还是长期维持在普通同学的关系,永远走不近。
高一的时候,有一个隔壁班的姓包的同学。现在想起来真的不帅,长的很像......王治平。但是很高很瘦。家里好像只有爸爸,有一个哥哥大概住在外地。包同学很高很瘦。我觉得他很文艺很流浪很酷。我们做了一小段时间的好朋友,是九八年暑假里河水泛滥的时候。我们有时候走去桥头看河里的水,有时候在我家听歌喝冷饮。我们的朋友关系更文艺,是靠交换磁带维系的。总是在晚自习开始前在教学楼楼下交换。他有很多他哥哥留在家里的磁带,所以他听得东西的范围比我要广多了。有一次他说我今天给你带英文歌吧,我说好。后来他带来的就是《I wanna dance with somebody》。那是我认识Whitney Houston的专辑。
我今天醒来就收到朋友的短信告诉我Whitney Houston死了。我就想到之前的包同学。接着我也想到以前每个人都很会唱的时代,虽然那个时代莫名其妙地就结束了,但是我总算是幸运地抓住了它的一点尾巴。而更有点巧的是,昨天我去电器店买了一个YAMAHA的iPod Dock,当时把iPhone插上去试,随机播放出来的就是《心跳呼吸正常》,被更厉害的机器播放出来,张国荣的声音更有一种把我拥抱住的感觉。我忽然又有了那种不相信张国荣已经死了的感觉,而他的死,都快过去十年了——而一个遥远的歌手的死带给人的伤感甚至不亚于身边人的死。我当时很不祥地想,国外歌手我真的听的人里面,好像还没有死了的。结果现在就有了。
不过我不是在写伤感。我是觉得很感谢。我很感谢所有存在过的和存在着的唱好歌的歌手,还有存在在我生活中的带我认些歌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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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sunday Islands (二) - [不太散的文]
2012-01-19
天气如预告所说,在最初的七八日都晴朗宜人。每天的气温都是32度。
第一晚我们一行五人在海边的餐厅一起吃晚饭。S忽然就比平时更周到一些,我稍微走到海边看看,他就跟上来陪我聊天。可能是一起出行,自然地贴近了;但我也感觉可能是因为他邀请的旅行,所以他大概心里有一种要让我尽兴的义务, which is totally unnecessary.
第二天他带我去小城的中心逛——没有多少可逛的,坐下来吃午饭。接着逛过忙碌的大型游泳池——因为正是海蜇繁盛的季节。都是很小的生物,甚至非肉眼可见,却毒性强大,所以并不能真的下海游泳,当地人和背包客们都在这里游泳。接着走到叫Coral Sea(珊瑚海...)的海边酒店喝啤酒。S说早些年他爸爸经常带全家来这里度假,他指给我看他们以前指定的房间。我们接连喝了好几支啤酒,脚下和不远处的礁石上常常有小型蜥蜴溜过,不时有船只入港。
第三天我们开船去了一个岛,叫daydream island,名字很好听,岛上是一个度假村。度假村客人很多,却有一种破败感。各种小亭子小房子的顶都被刷成了七彩的颜色——像是一个儿童乐园。我一直没有很享受。后来我们到泳池边呆着的时候,我干脆躺在草地上就眯了一觉。回来以后吃过晚饭,S兴高采烈地提议要去酒吧玩。小地方也没有gay吧。充满青少年和背包客的直人酒吧则真是,乌烟瘴气。人都不美。S的妹妹倒是和他的男朋友玩得很疯。我竟然还被男生搭讪——我看起来是有多gay?!这个小个子默默移到我身边,他问我哪里来的,呆几天,我礼貌性地回答了。结果S的妹妹忽然冲过来大吼一声,把他一把推开了!!!我看他一个踉跄,心里也满过意不去的。紧接着,S被女生搭讪。我看他们聊起来,猛翻白眼,转头对S的妹妹说,有人和我搭讪你就要推开,有人和他搭讪你就看不见哦!(心里同时默默地希望自己也有一个亲妹妹!)她也只好去把S拉过来了。 S说等下走的时候我们舌个吻吓吓他们吧!我说好啊。结果就真的舌吻了,我就看到那个搭讪的女生下巴掉下来。接着S拉着我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来。
接下来几天,没有大行程。S也一直表现得像主人,起来就泡咖啡做早饭,然后提议去这里去那里,好像怕我无聊到。我偶尔去附近的健身房健身,我说我健好了自己走回来,很近的,他也一定要来接。其他的时候多数都是去小镇上游泳晒太阳喝东西打桌球。在家没事的时候我总犯懒,虽然不是太热,但是湿气大,在墨尔本住几年就不适应湿热了,所以总是躲在我们的房间里吹空调玩手机。S会走进来问我有没有衣服拿给他洗,他用手洗。我起先不好意思,后来就什么也丢给他。他有时候衣服拿走丢在角落也不洗,我还催过他几次。
S有时候也犯个懒,就会跑来趴在我旁边央求我给他抓背。他老抱怨背痒——但是明明就是撒娇。我从小也是被爸爸抓背抓大的,抓背才能睡觉。不然就是强迫我让他挤我的黑头白头。我本人真的是不爱帮别人挤这些,所以也不情愿让他挤,挤了两次就不让他碰了。后来我每每有求于他,他都开出“那你明天让我挤你的青春痘”的价码。有时候我想想不值得,就一口回绝;有时候也先答应下来,混到明天再说。
之间有一天天气好,我们自己乘船去long island。到达正是涨潮时,海水就象幸福感漫起来,到处都是摇曳的蓝色。岛上也是度假村,但是较朴素,没有让人生厌的商业感。岛上野生动物也多。岛上有爬山小路。S在沙滩躺椅上喝啤酒,舒服过头不想动。我不想错过景色,自己去爬山。小路看起来很久没有人走过,因为是盛夏,路边植物分外茂密,我常常需要低头弯腰或者拨开枝条才得以通过。走一走越来越担心撞见蛇,自拍了一些照片就折返回头了。走回来我们在泳池呆着,互相拍摄了很多大片。因为两个人都太喜欢这个岛,所以觉得回墨尔本前一天来住一晚。
回去把一切都定好了。去岛上的前一晚,我们先在家吃饭喝酒,之后我坚持去镇上喝酒打桌球。我状态好,连赢三盘,S抱怨说不好玩。我们就坐下来聊天喝啤酒,回家的时候都很醉了。到家后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两人吵了起来。他说我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我怨他over-reacting。他提到了他一直都想努力让我在这里玩得开心,我说我都看到了也很感激。他说这临走前我惹他这么生气很不公平,我想我自己也难过呀!越吵越生气,他自己跳进了室内的泳池,我自己跑到厨房吃东西。他抱怨说本来他都故意收拾好一些剩下来的晚餐准备晚上回来吃,现在也吃不下了——说的好像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一起在泳池里泡一会,他抱过来,说:“All day what I've been wanting to do is jumping on you." 我气没消,说我还很醉。两人没好气地回房睡了。
早上他从床上跳起来,说睡过了头,错过了我们要乘去long island的九点四十的船。我说下一班什么时候,他说十二点。他又自己生起气,说就知道会这样,就知道不应该喝酒,现在一切都搞砸了。而我觉得那么坐十二点的船也没什么啊,说这些“早知道”的话又有什么鸟用,就自己打包,由他一个人抱怨。他说到一半停下来,问我怎么不说话,说我昨天晚上那么爱说,说话啊。我说现在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他抱过来说, hmmm, it's a good start.
在岛上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下雨。我们完成了我当时只开了个头的hiking。看到很多美景。他总是走在前面,拨开枝条,清理蜘蛛网。后来我主动请缨走在前面。他抱怨说我没有帮他清理蜘蛛网,然后就接着开很多我的玩笑。我回过头挥动手中的伞指着他说“消失”,然后继续走,忽然意识到身后没有动静,回过头看,他果然不见了。我愣了半秒,才大笑起来,他果然藏到一棵树后头。总是走一走就看到不远处的另一些小岛。因为是雨天,云都很低,有些云低到其他小岛上,绕在树丛中。
4.4公里的距离,我们走了一个半小时,晚饭后雨越发下得大,我们跳进泳池游了一整个小时。早上他先醒,自己洗完澡,帮我泡了茶,再把我叫醒。然后我们就依依不舍地赶到机场一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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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sunday Islands (一) - [不太散的文]
2012-01-16
说了要写下去——在大家纷纷荒废博客的年代,我就好像是在苍凉人潮中默默往回走的唯一那一个!又有一阵子没写则是因为圣诞,新年,然后搬家。搬完家没等网络接通,人又跑到昆州自在去了。
圣诞节前不久,S忽然问我新年想不想去昆州的Whitsunday islands玩。他妹妹(不是在骂脏话)入住了一个富豪的山顶豪宅,我们可以起大住特住。我说当然想,但是新年夜有事,至少要元旦以后才能成行。S说没关系,他先去,我之后去。综合种种因素,我订了五号的机票去。打算11号回来。但是因为S想要一起回来,具体哪天还要商量,所以返程的票一直没有订。圣诞后他一直在乡下奶奶家,30号回来帮我搬了家,然后又立刻飞去了昆州。到了出发前两天,S忽然问我可以多请几天假吗,16号回来。我也一口答应了——这一下,把我八月从泰国回来后积累的假期,又一次用完了。新年夜到5号之间这几天,一向内敛的他在短信中也忽然甜蜜起来。有时候说等不及见面,有时候发照片给我看他的所在。
三小时的飞机仿佛一瞬——因为我完全在昏睡状态中。目的地是Hamilton Island,机场就在岛的角落,旁边就是海。我看着景色,呼吸着湿度较大的热带空气,喜不自禁。按照S说的打给他,结果一直打不通,直接驳入语音信箱。半小时后他打来问我到了没,我没好气说半小时前就到了,他说那怎么没打给我,我说打你妹啊打不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乘游轮到了Airlie Beach,他和妹妹来接我。S的妹妹很漂亮,但是有一种粗鲁的雄性气息。很不拘小节,但是也过于充满自我,在我预估下,她很好相处,却很难交流。
住处则果然是背山面海的大型豪宅。S妹妹和豪宅主人要出门,S和我则立刻跳进室内的泳池裸泳起来。游一游我们坐在池边,扳着指头算出我们要在这边住11夜,高兴得不得了。
房子的确是在山中,独立的,周围也并没有其他居民。山林茂密葱茏,因为空气湿度大,即时是大晴天,也有氤氲感。蝉声聒噪无休,时常还有巨大的鸟叫声,壁虎随处可见。S看起来比我还兴奋,提议说要去这个岛,要去那个镇;明天去钓鱼,后天去划船。我也不知道这些岛,只有说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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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写好的 现在才发的出来 blogbus我是呆不下去了! - [不太散的文]
2011-12-22
我们的约会,渐渐频繁,渐渐casual化。已经不能隆重地称为约会,而是要称为......碰头了。我们总是漫不经心地见面,在工作的空档,在去开会的途中,甚至在早上去上班的路上!虽然我内心觉得这样比约会还要好,每一次两人都在忙碌的一天中的同一时段留出空档,所以这样的每一次见面我都还是觉得珍贵可爱——但是如果要一次一次的记下来,也太鞭长莫及了。所以只好汇总起来写。
从阳光温泉海边豪宅生日之旅回来我直接去上班,他半小时后打电话来说我把耳机留在他那里了,他说明天给我送到公司来。我说耳机而已又不着急,下次来我家的时候带来就好了。他说你一般几点午休,我来找你吃饭。我说一点吧。他说好的,我出发前给你打电话。
第二天等到一点也没有电话来。我早饭吃得晚,也不急着吃午饭,就先继续工作着。结果前台娜塔丽小姐打来说有人找我,我说谁,她说I don't know,我还正不爽想说问也不问清楚,转念一想怕是S,我就说用留白式的疑问句说:“Is it...?”娜塔丽聪慧伶俐地接过去说:“I think so."我跑出去果然是S,穿着熨得平整的好看衬衣,戴着...我的那副已经不爱戴的ray ban,手拿着摩托夹克,正在东张西望。娜塔丽对我会心一笑。把他接进办公室来,他又是继续东张西望,夸我的文件夹井然有序,我说那是因为大部分我都没有在用。
他用Vespa载我们去附近的越南街吃午饭。因为太热,他把摩托夹克留在我办公室,我也换成了背心。总是我先上车——真的很难跨,他再上来,左手往后拍拍我的大腿说“坐好了吗?”我说“好了”,就出发了。
吃完回来,我换衣服的时候他说我背上有黑头,让我扶着墙他好帮我挤,我想这也太情色了,立刻锁上门。挤也没挤出来,他说下次再说。
第二天星期五,他打电话来问我公司在不在去Blackburn的路上,我说那么偏僻的地方看你怎么走,但是算是的。他说他要去Blackburn和Tax方面的人见面,回来的路上来找我喝咖灰。到了四点他也并没有通过前台,直接到办公室来了。穿的...美翻了,定制的衬衣和上次那条米兰买的轻微复古的西裤,但是衬衣口袋竟然插了一支笔——我默默转过身白了一眼。他说他们要被税务上的人罚款,之前的那个死阿三bookkeeper把什么都搞砸了,帐上一塌糊涂——比如把租店交的押金记在expense上面。我对他表示同情,说那去喝咖啡吧,他说跑了那么远的路,你知道我现在想吃什么吗,我想吃冰淇淋。我说......不然喝冰咖啡就好了,一石二鸟。他说好主意。结果点咖啡的时候,他再三叮嘱要给他多加两勺冰淇淋。
我们坐在室外的一个六人圆桌。圆桌很难坐,我们不知道怎么坐的,中间隔了一张凳子。聊天聊到一半,我移到了我们之间的那张凳子上。他说:“对嘛这样好多了,刚才跟谈判似的。”
后来晚上我去健身,他发短信问我健得如何,我说健完了,现在正在买澳式足球的短裤(为了星期六的海边训练)。他笑我说:“你这辈子碰过一脚澳式足球吗?”
星期六我去海边训练,他加班。我迫不及待地把海边集体照发给他,他没回复。我训练完又去看一个房子。看完了去找他吃东西,走进他办公室,文件乱飞,他和新的bookkeeper Sandy忙得焦头烂额。S介绍Sandy和我认识,Sandy立刻对我不怀好意地笑,S说他和已经把刚才的照片给Sandy看过了,Sandy说下次要去给我们端茶送水。
和S走过一个街区去买三明治和传统的柠檬汽水,就坐在马路边的长椅上吃。他问我圣诞和新年之间干什么,我说上班吧,我没有请假,新年夜也不出去玩,而是和三个朋友一起去一个认识的人的趴当Topless waiters,每小时一百刀,有赚有玩哦。他说请客吃饭哦,我说请屁哦这是“卖身”所得。他说他圣诞去乡下奶奶家,一月二号才回来,我说一号就回来吧,他说一号回来我们干嘛呢,我说就呆着喝喝啤酒呗,他说好。
他接着去上班。下班后过来吃饭。吃完饭又散布去喝啤酒,去的两三家都不怎么好,不是太多人,就是明明没有人但是音乐震天响,喝一喝就又散步回来。他说以前住在这一区,现在走在这里真是很...我接话说reminiscing?他说是的。我就一晚上脑子里都在响着reminiscing这首歌。他说一月的时候,找个周末去Mt Bulla玩。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帮我把背后的黑头终于挤出来了。他说舒服多了。 -
生日的规划就是我们一起请一天假,开车去近郊玩一天。周围各种小型山脉,丘陵酒庄,以及海边美景。无法决定去哪里,而正好我的朋友,海边豪华别墅的主人们这周正在那边小住,我说那就沿着半岛的海边开下去,顺便就可以在那边住一晚上。S说好,那边正好有一家温泉,他带我去温泉就作为生日礼物,我说好。但是出发前一晚他忽然有点紧张,问我说住我朋友家可以吗,会尴尬吗,他们多大,是干嘛的等等。我说他们是一对在一起长达七年之久的同志,人非常好,热情好客。我说要是真觉得尴尬,大不了晚上咱们就开回来。但是我心里想,你这个大型话匣子,就算把你丢到杀夫仇人家里你也不带尴尬的啊。
早上十一点才出发,还折回他家两次,先是拿鞋子,又拿GPS。不紧不慢地开,途中他还给奶奶打了电话——真的很爱奶奶啊。他聊了一些他的人生短期计划,我作为无计划之人,就聊了一些身边趣事。我买了油桃和Macadamias路上吃——旅途令零食格外美味,零食令旅途特别精彩,这真是相辅相成交相辉映的两件事。中午停在一家海鲜店吃了很难吃的......寿司。接着就开去温泉。到了温泉门口往里开的时候,他说上次来也是好几年前了,还是和当时的女朋友来的,现在想起来感觉好奇怪。我想想也觉得好奇怪,我若是和他去到我和Ex去过的地方都不禁轻微唏嘘,更何况是不同性别的现任。
他选了比较清静的成人区域——并没有色情意味,只是说没有喧哗的少年儿童也不会有他们的发福的被折磨的懊恼的家长们。嬉闹着换了衣服,穿着白色浴袍走出来,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充满了静谧的温情。只是穿着白色的浴袍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很像露阴癖,很想跑到陌生人前面去忽然打开袍子亮相。而比起国内温泉的各种五花八门巧立名目(参考07年名篇《泡汤记》,http://cxysgjw.blogbus.com/logs/6399892.html),这里的温泉实在是太朴素了——树林里的几个池子,发出温柔召唤般的汩汩声,旁边完全没有长篇累牍的用经营着自以为很文艺的其实很二货的字体雕刻在石碑上的简介。这种简介往往包含着该温泉被发现并为人类利用的历史,池子里包含的中药药材以及相应疗效,用来迷惑并心理暗示顾客,令天真单纯的心理防线脆弱的客人们,总是泡完出来一边伸懒腰一边说:“啊,风湿/关节炎/腰疼果然好多了呢!”总之这里的池子旁边只有一个小木牌,上面标着......温度。S和我东泡泡西泡泡,但是太阳高照,热热的池子里真的呆不长。剩下的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躺椅上晒太阳聊天。我看了一圈见其他几个客人都是女的,就说啊我竟然是全场唯一的男性,他睁开眼瞪我说How dare you,我说awwww look at her, she's upset。
温泉出来我们到面对南方的后海滩,相比半岛令一面的面对海湾的美好恬静的海滩,后海滩强烈而雄有力。当天海浪非常大,每次到海边总有不一样的惊喜或震撼。完全没有其他人。我们一人拿着一个油桃,边吃边走下来。比起早上天气的阴沉,这时虽然有云,但是天空已经蓝得令人发指了。在好的天气,看到这么大的浪,我更有点吃惊。沿着海岸线走了好一阵子,他指着陆地方向的土包和灌木说去那边看看——我就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想说:“看你妹,你想干嘛我还不知道。”走了过去,沙地上的劲草有些扎脚,我走了两步,告诉他脚不要抬高,低低地把草往前推着踩下去走。他说你还真聪明,我说我可不是空有美貌,他推我一把,我推回去,前戏就这么开始了。非常激烈刺激,可惜虽然很小心,但是沙子也渐渐的变得到处都是,只好悻悻作罢。
豪宅主人G打电话来问我们的到哪了,我说在后海滩正要离开,G就阴险地笑了两声,仿佛知道我们在干嘛。他说因为D的姐姐也到访,做了很多菜,让我们在家吃饭。我说好,路上买了一瓶好的Pinot Noir就去了。五个人吃吃喝喝一直聊到晚上10点半。D的姐姐Lina我也是第一次见,是护士。虽然是和科学打交道,却更信很多不可知的东西。Lina说某天要是医生说要给她开刀,她是一定要大哭大闹的。她很相信中医。
豪华大床睡得很舒服。早上起来S说他给我带了维他命和鱼油,我自己忘记带。于是我拿过来就吞下去了。他大喊说:“还没吃东西呢!!!”我说有什么关系,他就立刻去找来Lina问是不是不应该空腹吃这些,Lina肯定了他的说法。Lina接着给我们大家做了早饭。吃完了D,G,S和我四个人去海边散步。G指给我们看他去年夏天在这里和几个年轻人跳水的地方,D邀我圣诞节来和他们一起过,我欣喜地答应了。
开回市里的路上两个人都很高兴。S说了好几次谢谢,真是客气啊他们这些人。我们又买了一些坚果抢着吃,还想再买几个油桃路上吃,但是找不到好的,都是有点软软的。在车上S不时把脸凑过来,我飞快地亲一下,S就得意地笑说:"Hmmm it's nice." 这次说再见的时候,他除了说behave,还说了先吃东西再吃那些维生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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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次数多了以后就来不及写blog了! - [不太散的文]
2011-12-14
S从来不说甜言蜜语,也不搞小惊喜小感性那一套。但是模糊感觉到我们越走越近,这样真特别呀。
周五说好周六他带我去吃早饭。周六的上午早在八点AM这么早的时刻,他就发短信来说:"Wakey wakey!" 他一刻钟后来接我去吃早饭。我的胃大概每天10点半开门吧——有时候可以一直营业到凌晨四五点,但是早上六点到十点是一定要打烊的;而且我本人中午十二点以前是丑的,“朋友都说我夜里比较美”。所以虽然是甜蜜的事情,我也是不免觉得在周六早上这样不人不鬼地爬起来去吃饭,我也是付出了很多!
去到在我常去的地段而且明明色彩很鲜艳亮丽但是我完全没有发现过的一家Cafe——以至于我怀疑S是白娘子变的,特别用法术临时变出这样的Cafe来供我们享用。Cafe很美,虽然很早但是已经很满了,我们坐在角落。我十点半要去看房子因为准备搬家。从Cafe走出来,S说这边有很多不错的店,可惜你有事,不然可以逛一下。我说这边有Mag Nation,他说对对对我想的就是去Mag Nation。
他又用小绵羊载我去了一两个地方看房子,直到我和我未来的housemate Greg碰头。Greg第一次见到他,问我们怎么认识的,S说还不是马路上随机碰到的。之后他就叮嘱了一些看房子和申请房子要注意的事项,他说等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在家帮你查查的你就打电话来,搞得Greg说这个人也太好了吧——我想说S算你心机重!
看房子累死人,中途他打来问我看得怎么样,我说好想叫妈妈帮我搞定一切啊。两点多回到家,我打给他问他在干嘛,他说他要去South Melbourne买菜然后今天晚上去带给他乡下的奶奶,明天再回来(又大加分)。我说,不管不管不管 我也要去菜市场,他说好半小时后见。我一到菜市场就飞上飞下,什么都想买。买了很多新鲜水果,很多鸡翅膀(一定要翅中哟),还买了一大包贻贝。他看我买 贻贝,问我怎么烧,我说用白葡萄酒,他说要用苹果酒比较好吃,我说会吗,葡萄酒比较香吧——然后他就摆出那种“你不懂”的表情,很烦。我说反正我自己吃,他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要不要去看奶奶,不去的话我要来你家吃。“我就乐开了花,仿佛变成了那种”要求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而和他的家人划清界限“的贱货......把我和菜送到家,他就先回家了。五点半果然打电话来说:“奶奶说让我今天不要跑了,因为晚上有暴风雨......所以我就来吃饭咯。“理由也太烂得太可爱了啊!我看是他打电话告诉奶奶他不去了因为有暴风雨吧!
结果我就烧了红烧鸡翼,很杂碎地把茄子豆腐蒜苗和鸡肉烧在一起,炒了蒜泥空心菜,另外委屈求全地用苹果酒来烧 贻贝;他来的时候我 贻贝正烧到一半,他看一看说要西红柿啊,于是他自己切了一个丢下去。烧出来还蛮好吃的,但是还是比不上白葡萄酒烧的。他结果很爱吃茄子豆腐鸡肉那个。我们一边看电视里的关于隧道建设的纪录片一边吃了很多。
吃完了也很本分,互相靠着继续看电视,外面一直在下雨,时大时小。我晚上要去唱K。9点多朋友打电话来说在来接我的路上。我对S说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一会就要走了。他想必是看着没时间了,于是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了。
至于生日之旅,只有下次再写了! -
这种流水账真的有人要看吗
2011-12-08
惊喜地星期二之约给与我很多力量。
过去的星期三是非常忙碌非常难熬的一天,下班的时候我很想去买个大型公仔顶在墙上殴打(妮妮的妈妈)。不过我也就把怨气抒发在了健身中。前段时间着重腿部训练,忽视了胸部——一方面也是不想要过大的胸。而最近勤奋推胸,感觉非常好。值得纪念的是,站在电子秤上,我的体重第一次超过了八十千克,当天是公元2011年12月7日,星期三。不过这一次我是清醒的,我对自己说,好了,圆满了,今天开始保持就可以了,甚至可以再减一点脂,但是万万不要陷进增重这个无底洞里!
健完身走出来给S打电话,响半声他就接了。我说我一天烦得差点杀上个把人,他说他一整天都在和税务上的人打交道,现在也是头晕脑胀。我说我刚健完身,他说他刚吃完饭,一个人,问我要不要吃。我就刚喝完一大杯蛋白粉,两小时内是吃不下东西了,但是我也说:“好啊!”他说要吃什么他先帮我点,我说不用了,到了再说。我就跑去了。于是就......又喝啤酒!!!天气很好,喝掉两大杯。聊到上次说的要买的一样的鞋子,他本来说他会拿来,结果他一直也忘了,他说:”不然现在去店里拿。“
我们又去了店里,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内容之一,我人生最爱的约会内容之一。朋友问我和S怎么认识的,我都一定要大肆描述这段内容,大家都装作 很爱听。于是我又给他大试特试,他也试起几样他犹豫不决的商品。鞋子我本来要八号,结果找一找发现八号没有了!!!!气得我很想巴他后脑勺,不过他自己也说I should have got them earlier, 而且我试了九号发现是合适的,就算了!而且呢,到最后我们发现角落里有一双display的八号,再试就发现根本就很小——结果这个时候他又来说,还好我忘记了帮你拿八号,不然你就要穿小鞋......我又试了几件背心,都超好看,差点爱上自己,他也很喜欢,就也收了!
店旁边有一家很隐秘的很酷的日本酒吧,我们又喝了两杯。Orion啤酒怎么那么好喝啊!就实实在在的很像在喝液体面包。我说我明天想必是要call in sick了,实在是不想去上班,而且明天天气很好。他说那我找你吃午饭,我说好。
今天我起床磨磨蹭蹭,到中午想他大概也未必会真的来一起吃饭,就收拾了包准备去泳池。结果他打来说在楼下,我们就去Babble吃了很惬意的午饭。说起来,我觉得我们坐在一起总是好正经,好像同事在吃饭!最多最多推推对方的肩膀。但是我也很享受,我觉得这样有点酷。至今我们也没有define the relationship,我也不着急——因为现在的这段接到电话会紧张,等不到短信会气馁的时间才是最可珍贵的吧!
他要送我去泳池,我说真的很近——我这次是真的不想为了这么点路而带那个头盔了!但是他坚持了,我就说Well ok, you know I always enjoy sitting behind you。他就大笑了。
说再见的时候,他总是说Behave,我总是说Stay out of trou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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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的晚上我们去了South Melbourne吃晚饭,吃完了闲逛,去了三家酒吧,都是很decent的酒吧,客官们都很美。到了最后一家我就很茫了,最后要上taxi回家的时候才发现钱包丢了,跑回去看,结果在地上躺着——作为自恋而乐观的射手男(月鱼的事我决定再也不提了),当然是不会责怪自己的不小心,而是为自己每次离开某地都检查随身携带物品的好习惯而自豪呢!
因为每次见面都是提前的约定,周六约周二见面,周三早上再说好周五见。所以像今天这样的临时约见,格外令人雀跃啊。我们短信很少,但就差不多每天晚上会电话聊个五分钟。今天晚上六点他打来闲聊,他说他今天考试不好,可能要挂;我说既然考完了管它呢反正你不是可以补考一次吗!我说我中午去河边裸跑,他说有人看吗,我说是有的谢谢,他就笑。他说你晚上干嘛,我说准备去健身呢,他说要不要去have some pizza and a cold beer,接下来的四分之一秒钟我就想:“妈的是完全不管我本身的plan吗?我是应该为了你的提议而不顾一切吗?!我难道不是应该玩一次hard to get而拒绝你吗“........然后我就说:”好的!“.........真是恋爱中昏茫的男纸!
我们去了很热门又很随意的lucky coq。点了两个pizza,因为是意大利人,在pizza口味选择上他显得有点霸道——想到第一次见面我们吃中餐时也是我给他点的肉末四季豆,我也就一笑泯恩仇了。喝了两大杯啤酒,碰到一个朋友,我们说了朋友们的事,我们说了电视里发生的琐碎的事。他穿了一条美翻天的裤子,浅色的格子的香槟色——香槟色是我这一辈子也不敢挑战的颜色,尤其是正装。裤子的腰比起如今的男性朋友们的西裤来说算是高腰,而小腿部也没有收的感觉,轻微有一点宽大——这么听起来好像很丑,但是看起来好high fashion。他说是六年前在米兰买的,我就暗暗庆幸自己算是会看。
讨论了一阵子,决定了去看Midnight in Paris。去的路上我停下来买了Macadamia和Pistachio——“看电影的时候如果不吃坚果,明天就会下雨哦”——这句日本年轻人的口头禅,想必大家都听过。我是很享受电影——我实在是很吃Woody Allen絮絮叨叨不紧不慢的那一套,以及接近冷笑话边缘的幽默。更何况电影里有大量的Cole Porter,我甚至忍不住跟着哼唱了You do something to me。因为一直从袋子里拿坚果很响,S就把他的夹克铺在腿上,然后把坚果倒在夹克上,我们悠闲地吃。我们向来都很缓慢而谨慎,我们没有在公众场合勾肩搭背,更不用说牵手;我们也没有说过我想你之类的甜蜜的话。所以我吃着坚果,想到以前的dating,有些人第一次见面看电影就手伸过来牵着,而现在这样默默坐着,真特别。接下来我把手伸过去拿坚果,他就用小指勾住了我的食指,然后就......静止了。勾了很久,我说没有啤酒了我去买一支,松开手指都是汗。
电影中最好笑的点是,最后一排有一个大胖子睡着了,大打呼噜,太响了——而他的两个女伴也完全没有要叫醒他的意思,而是和大家一起笑。S拿起一颗开心果朝胖子掷过去,也没有掷中。
S问我生日当天干嘛,我说生日之前的周末要去唱歌,生日当天星期二没有打算。他说请假吧我们出去玩一天。我就答应了。讨论了一下也不知道去哪。到时候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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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大概是被某种病毒击中了。先是乏力,后来疯狂的拉肚子。拉肚子我是人生从来没有在怕的。一来,很偶尔的拉一下,其实是......很舒服的不是吗,权当是排毒,获得一种额外的轻松感。而且拉肚子的时候冲到厕所坐下来的那一刹那,比普通大便坐下来的时候的时候,要更加的......莺声燕语鸟语花香啊。二来,一般情况下,拉个一两次就好了。这一次就拉了两三天没有停,喝水都拉。而且非常臭,很对不起厕所里隔壁间的路人! 一直拉到我很担心要脱水。去药局买了gastro stop,吃了也就立刻好了。
但是那之后,肚子也并没有回复往日的健康。一直很爱放屁,而且还是很臭。让我这种有公德心的人在公众场合憋得很辛苦。而私底下,家里面——虽然说自己的放出来的臭屁,有时候是越臭,自己闻到的话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还是说只有我是这样),但是这一次实在是很臭,以至于对自己都生出一种嫌弃。而每当和S一起睡觉的时候,更是气沉丹田提心吊胆。但是每次我都会因为憋着屁而很早就从睡梦中醒来,然后就会借口上厕所而走开——在这一点上我对我的身体心存感激,也为我的大脑感到自豪——即使是睡梦中也保持了三分的self consciousness. 深深知道自己的处境,深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今天我想就不能再拖下去了,人生不能这么长时间和臭屁亲密联系在一起,于是我就去看了医生。我的医生非常帅,看起来还不到三十,5‘11‘‘的样子,olive skin,中等长度的头发,但是左手无名指戴了戒指——是的我心里早就骂过lucky bitch了。照常的寒暄过后,我就要把我的问题告诉他。就从一个月前生病开始说起,说啊说啊,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真是想死了算了。等我说完了,他的脸上也完全没有任何表情,想必也是作为医生的宠辱不惊的基本素养,但是他的沉着和没表情,对我而言仿佛是一种更深度的嘲笑啊!就在我几乎要夺门而出的时候,他开始给我分析起来——之前的很多医学名词我是真的听不懂!但是他最后开始报菜名起来,就说你一定是爱吃这个吧,你一定常吃那个吧,全部说中了!不过有很多食物都是我们路人自己想也知道是容易滋生臭屁的东西,所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最后他说了一样东西,碉堡了!他说——“口——香——糖!”谁能知道吃口香糖这种又不吞进去的东西会对肠胃不好!而我也是最近两三个月才常常吃口香糖,因为健身的时候总是觉得嘴巴里面不够清洁,喝完蛋白粉什么的嘴巴里也不舒服。
所以我觉得医生又这么帅,又这么有才华,他赚很多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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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说到,一个人健身的时候,获取动力的最佳途径,就看很令人血脉 贲张的图片。微博上就有很多专门刊发这种图片的用户们。他们勤勤恳恳日复一日地刊登各种模特的照片,我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何在,但是对他们我是怀抱着诚挚的感恩的心的——欧阳菲菲也一样。虽然我对存到电脑里和手机里的美人图片很挑剔(真实生活里要是有这么挑剔就好了),但是因为他们在微博上发了这么多照片,经常都是上百页,所以我随随便便就存了一大堆,还分门别类如获至宝地存在手机里,无聊的时候拿出来品鉴——不但给予自己健身和保持饮食健康的动力,甚至有时候会明确地告诉自己需要加强某个肌群的训练。除此之外,有时候星期天没有计划很懒惰,起床以后就蓬头垢面穿着破烂短裤坐在家里喝汽水抠脚丫,看一看这种图片,再看一看镜子,就会立刻冲去大洗澡,把头发抓抓好,认真挑选好看的衣服穿,然后约朋友出去逛一逛,做点什么,而自己就因此拥有了比较健康向上的一天。所以很多这种图片,看似色情,实际上对我而言它比色情多太多。
但是呢,很多这种微博的用户,很爱给每张图都配字,配的实在是太无聊了!!!!全部都是“肌肉男体”“性感亚男”“健美有型”这些让人看了火大摔杯的title,让人忍不住骂“多读点书好吗“!这种东西你不配字我也看得出来是”健美帅男“好吗?!
还有一种很爱配一句话小故事的,“男朋友在上班,让我来调戏邻居小哥”“天气转冷,帅哥的热情却有增无减”。像这种的,一开始可能撞大运看到一两则小有创意令人莞尔的,觉得这个人“哟,还真会看图说话呢!”但是看完一页就觉得这个微博主人is surely not having enough sex。
另一种呢,稍显含蓄,看得出有很用力地在配文字。“男人是水做得”——配的是莲蓬头下面洗澡的男纸;“人生如潮“,则是泳裤壮汉斜倚在海边潮浪拍打的巨岩上;如果是一个模特表情平静安稳,姿势也没有狰狞卖弄,那么就要配”无欲无求“”心如止水“这种了。这种在我看来恶俗不堪,但是可以想象写的人满心小清新,是以这些文字为豪的。
最后一种则是莫名其妙的心灵鸡汤控,给每张图片配上毫不相关的人生感悟——”以德报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些哲言雄浑有力,在读者的心上重重一击,再也没办法轻松地欣赏图片本身了呀!
我觉得,大家如果要配字,就请实事求是,就事论事好吗?!如果是有来历的图片,就写出模特的名字和摄影师的名字;或者是品牌的名字和年份季节就可以了。如果不知道图片来历,就什么不要写!什么是裸体,什么是亚男,什么是肌肉,我们都看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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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默感这条路上走的方向不大相同的两个人 - [不太散的文]
2011-11-21
上次说S面试已经到了最后一关,成为了最后两名人选中的之一,而他说如果得到这个工作,就要请我一起去度个热情小假。就其实我有点搞错了,因为上次那个面试通过了,他才能成为最后两名人选中的之一,然后还要有一次最后的面试。
所以今天下午他发短信来说他获得了第三次面试的机会,最终结果会在他和另一名人选中产生。我就,你知道,说些很假的客气话——就知道你没问题啦,好兴奋啦什么的。我又说,所以明天我可以去旅行社咨询咨询了哦。他说还没啦,现在还是50:50的机会,而且另一位人选经验比较丰富,他相较下更有难度。然后我就明明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支持鼓励的话,但是内心俏皮的那个作为搞笑艺人的我实在是忍不住不放过这个耍调皮的机会,说:“Well, if you don't get it.........Can I have the other guy's number? :P" 难道不是很聪慧傲娇俏皮让人忍俊不禁吗?结果他就很认真地回说"No." 我也不知道他笑没笑。过两分钟又发来说以业内口碑来说,他也是颇具优势的,fingers crossed.
幽默感方面,继上次Red Bull小开笑话失败之后,今天又减分了哦。S再不给我加把油,我就要对他reevaluate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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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整个买菜买太多。但是星期天的菜市场实在是全世界最好的去处。繁荣热闹歌舞升平,恰恰恰!而夜店里的帅哥,健身房里的帅哥,时装店里的帅哥,图书馆里的帅哥,比起菜市场里买菜的帅哥来,都逊一截呢!(并没有在夸自己的意思这一次)我也不知道除了“顾家”“安稳””踏实“之外(In fact, 我倒并没有觉得这几点有特别吸引),买菜这件事还包含着哪些隐喻,可以为帅度加分——阿兰德伯顿来写一下为我排忧解难就好了。
买太多就是因为去之前心里除了兔子肉之外并没有列好菜单,微博上的推荐又多又好,让我忍不住都要试。买了兔,鸡,鱼,培根,排骨以及各种蔬菜,还有冷冻食品,水果,各种酱料香料。拿也拿不动,回到家才发现完全可以做出十二个菜来没问题。回家的路上雨越下越大。
因为雨,天光很暗,也让呆在家里的感觉变得格外好。室友和他的朋友在喝啤酒,玩Wii。我五点开始边喝葡萄酒边做准备工作,但是也是一边和他们玩Wii一边准备。7点半的时候S打来说,他还在家,雨很大,等小一点他再出门,应该不会一直下。又问我室友在家吗,我说在,还有一个朋友在。快八点的时候他发短信来说出门了,去买酒然后过来。于是我把兔子上了锅。
八点多他打来说,东西很多,要我下去帮他拎。我想你骑个小绵羊来,是能带多少东西。兔子在小火煲着,我就下楼去了。果然是有很多酒,我说这是要灌醉谁,他说你家不是还有别人在吗?半打半打的各种啤酒,还有Cider。他慢慢地说:"I bought different ciders, because I know you like cider.“ 我就,你知道,忍不住莞尔一笑,awwww一声。像我本人,可从来说不出这种话来啊。他又指指背后的不太明显的宽台阶说,刚才这里差点摔一跤。边说边向电梯走。他又在一直填空,你昨天干嘛啦,今天干嘛啦,菜做得怎么样了,最好是给我好吃一点啊,等下吃完走到附近的小酒吧去吧云云。
四个人吃饭。他也不停填空。是多怕安静的人啊。也没有怎么评论老纸的厨艺。兔纸我已经从辣烧改成红烧了,但是他还是觉得有点辣——一整只兔子的肉我只放了三片干辣椒啊!我说你们意大利人不是什么都吃得吗,他说那是他们南部人!倒是室友的朋友吃得津津有味频频嘉许。S又不知道怎么说到了他在意大利遇到了Red Bull的二代小开的情形,说他喝到了超浓缩red bull什么的。评论到red bull小开的时候,他说:"This guy is really ...."停顿了两秒来形容词。我也立刻来填空, 抬起眉毛瞪大双眼说:"awake?" 多好的梗啊,室友他们都笑死了,他都没笑。
室友他们吃完就去一个Spanish festival了(去年今天,我和Fabian也去了这个festival,真唏嘘)。我们倒在沙发上喝啤酒。因为想到要下楼走一走去找个local bar,我说一身蒜味我要去洗个澡,他说有吗?然后顺势朝我脖子闻过来,闻哪闻哪闻哪闻哪闻哪闻哪,你知道,酒吧就没有去成,就去了卧室instead。
后来坐在地板上看电视。就看电视里放的电影。先看了《真实的谎言》。是小时候用VCD看的电影呢。里面有我人生最印象深刻的tango情节——Por Una Cabeza。后来另一台在放Angels & Demon,他很爱看(你知道又和梵蒂冈意大利有关),我没看过,神神道道的我半路看也不知道看些什么。我说看别的,他说快完了啊!过一会我说还没完吗,他说快完了啊。我又说完了吗,他说快了。我说怎么还没完,他说这不是完了吗?一边喝酒一边看,看完就一点了。
一起边刷牙边照镜子是最开心的事情了。右手刷牙,左手都在捏自己肚子上的小脂肪,眉头还要皱起来,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是这样刷牙的吧。
我有三个枕头,质地都不一样。我自己喜欢最厚实的那个。我拿另两个问他你要哪一个,他说随便啊你拿你自己想要的我都可以,我说我可没有offer你我要的那个哦。他就选了那个最软的(太软了,睡下去就脸就不见了)气嘟嘟地反诘我:“要那么多枕头干嘛,每个来你家的男生都能挑到喜欢的枕头睡吗?”我说:“是的但是从来没有人选你选的这个,你这个怪咖。” 一直嘲来嘲去,直到他转过来说:“I'm reeeeaaaally tired, I need to sleep, and I just want a really nice kiss goodnight。“ :)
我睡得不太好,他说他睡得不错。早上6点醒来,然后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怎么睡也不过10点多。起来就去St Ali吃早饭了。走到楼下,他又指着台阶说:“就是这里,昨天我差点摔一跤。”我想说还真记仇呀,只是“差点”摔也这样念念不忘,只好顺势重踏台阶配合的说:“Bad step! Bad step!"
早饭期间很愉快。我们又聊到去玩的事情。他说还要去Mt Bulla爬山和攀岩。咖啡我连喝了两杯。风很大,坐在scooter的后面我快要die from too much air。他把我送回家,又跑上来坐了一会,就回家去了。我们常互相开玩笑说自己都很忙等下还有不同的约会在排队。走的时候他说:“Be good. Cancel your other appoint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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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早上起来,花了太多时间在衣服上面,以至于上班都迟到了。因为真的很难搭啊,因为一方面好像不方便走平时的爱露风,另一方面也都不是很确定晚上的行程到底是什么。但是天气又明明很热,好像不露才不正常啊——但是墨尔本的晚上总是凉凉的啊,等下穿太少又要冷得想尿尿。总之心里无数个不同的我在对自己喊话。不过最后穿的安全中泄露小性感。
一整天还蛮好的,没有紧张的情绪,也没有等不及的着急。因为约在八点,所以我不急不徐地健了身洗了澡梳了妆打了扮。两个人各自在相邻的路口等,打电话才找到。我走过去,他还在Scooter上,头盔也没有拿下来。见面竟然又......和第一次一样握了手,不过他戴着头盔的话,亲亲抱抱也尴尬吧。坐到他的后座我们去找餐厅。第一家太满了没有订位,于是走到一家他很熟的意大利餐厅,虽然也满,但是老板说可以很快想办法腾出位子。我们就先坐在吧旁边喝啤酒。他提到明天早上五点半就要起床,我没说什么,他说但是用不着很早回家啦。
然后他就讲起了......他昨天晚上发疯的事情。就......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他就猛捶了衣橱一下,又捶了墙一下,还把文件包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还大叫。楼下的室友跑上来,发现他有点神志不清,和他说话也没有用,把一堆大毛巾扔在他头上,他才醒过来。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说他只说英语和意大利语。这次他说他昨天晚上发疯的时候说了.......德语!!!!!!!你说吓人不吓人啊!!!!是演《大法师》还是怎样?! 第二次约会就告诉我这种东西好吗??我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故作惊慌,佯装要走,化解了这个小尴尬。
吃了pasta。继续聊一些有的没的——他昨天的一个新工作的面试啦,童年啦,老板的前女友啦,小时候的噩梦啦,上一次的旅行啦。新工作呢,他已经从一百多个application里冲到了最后两个人选。提到旅行他忽然说:“我很久没有旅行了。我决定这次如果得到这个工作,我们一起去周边的什么国家玩一个星期好不好。如果我得到这个工作,那我出钱。“你知道,我就,A,对这种提议始终半信半疑;B, 从来没有想要过吃别人的生活,和前男友去泰国也是AA的。但是Steven说的这么随意而诚恳,让我怎能按捺心中喜悦之情。我们就讨论起几个可行方案来,巴厘啦,斐济啦之类的。
Pasta我没吃完。他说一定要点这里的schnitzel来吃——我内心真的很不爱吃schnitzel,不管哪里做的,都很像快餐店的隔夜食物。不过我有奋力吃完我那份。
转移到了rooftop bar,又各喝了两大杯啤酒。喝完酒就聊得更开,更多对对方的调侃。他去买酒的时候我拿出了手机发微博。我用的是手写输入,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觉得很神奇,让我发条中文短信给他。我就写了“所以现在是要再喝一杯,还是赶快回家呢?”发给他。他看着我写,还很兴奋,说:" ahhh a question mark! What question do I get?" 结果他就用的是blackberry(大减分),不显示中文!全是黑色方块。然后他就提出了“那你发到我信箱看能不能显示”这样愚蠢的建议,不过我也盲目地照做了,自然还是不显示。他说,那我明天从电脑里看然后找人给我翻译。我说这个问题会expire,明天就不用了哦。他有点懊恼。
然后就回了我家。坐在阳台上分别喝了很多凉水。解释了我家周围的环境和商铺。然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这边窗外的景况。然后就你知道,演床戏啦,洗澡啦,回到床上继续调侃啦。两点半的时候我送他下楼回家去了。
下一翅的腰会,就在星期六的晚上——内容是他买酒来我家,而我,来烧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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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健身前喝的Pre exercise drink非常利尿。所以晚饭时我已经跑了两次厕所。当时彼此都还矜持一些,他也没说什么。转移到酒吧之后,加上喝的是cider,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又跑了两次。他终于开玩笑说what's wrong with you,我只好比比中指。临走前,我又想再去一次,就借口说健身的短裤太冷,我拿出包里的(稍微长一点的)另一条短裤说,我去把裤子换一下哦。他定一定,看着我说:“又要尿了哦。”
2. 他很适合去主持娱乐节目,因为很爱填空,见不得一秒的安静。他说事情的ending都有点怪怪的,常常戈然而止,我有时候反应不上来要接话,他就自己说It's good, It's good.
3. 关于明天打桌球的事。桌球真是man又融合娘的活动。一方面要假装自己是不读书的坏的(直)青年,一方面打得时候又可以尽情地翘兰花指哟!







